忙着,月尾,又因之前有多天没上班,非常忙。
午后,妈妈打了电话,问起还没去载女儿。
哥哥病了留在家,老爷没空,又担心女儿第一次一个人在学校。结果,还是放下工作,直奔向学校。
把千金小姐接了,发现她如鱼得水,很享受学校的日子。更何况哥哥没在旁边,哭闹或需要她照顾(是,对!儿子还是不爱学校!)她叽叽喳喳个没完。
本来还以为这一段回家路,可真轻松。
还没来得及开心,大娘的噩梦开始了......
首先,妹妹开了牛奶罐,挖奶粉干吃。沙发地毯都是奶粉。生气!骂了她,没收了罐子,拿了纸巾叫她抹干净。
然后她发现她的水瓶忘了拿,哭着,闹着。
原本还有两公里就到家了,可是她那把哭声,做妈的该如何说拒绝?
结果,遥遥十二公里调回头!
望着相反方向绵绵的车龙,本来早回避过塞车,现在却要自投罗网卡在车龙里!
拿了水瓶,她坚持要上厕所,绕场一圈,一定要原来的学生厕所。大娘说:学生厕所关闭,不可以!又是一闹!
她逛花园般地慢条斯理再穿袜穿鞋。
简直在挑战大娘的耐性!
再回到路上,慢吞吞的跟在车龙。
这回她哭着找发夹,硬硬要把车停下,就为了找发夹!
大娘真的被惹火,热油上升!已经牺牲了工作,还没有法子交待工作,心里上还委屈这么一个小人儿,就把她妈折腾个半死!
孔叫!(看起来,我这辈子还没这么发过脾气!)
连妹妹也静了下来,接下来就是哭。
大娘的委屈一转,也哭了起来。
那个傍晚,逼不得已,大娘罗尼路肩非法停车,把她抱在怀里,边哭边安慰,和她说对不起。
她乖乖的要了一张被子,躺下不发一言。
终于,回到家了!又饥又累的妹妹在五分钟吃完一碗饭!
大娘两母女的活剧,再也不敢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