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亲早逝,是一种怎样的缺憾?
过节的时候,没有一种至亲的优惠。一罐罐的年饼,馅料特多的粽子,爱心菜肴,这些不用开口,就随手拈来的幸福。只能够自己动手,自己满足自己的满足。
你不能霸道,占据一个人的时间。矮小五短身材,再配上宽大肚腩的爸爸,老实憨厚一生的书匠,没有开过大房车,买昂贵玩具给我们。穷其他一生最大的奢侈,他活到46岁,除了师训,党开会,新加坡诊断,和在医院弥留最后的时期,18年父子女的缘分,6000多的日子,他慷慨的,给了我们他大部分的时间,而我需要用一辈子都在怀念的时光。
受委屈疲惫的时候,有个叫娘家的地方,让你赖着,把眼泪枕在那熟悉味道的被单和抱枕里。外头听见虫鸣叙说,房间的角落都结了蜘蛛网,旧书本霉黄衣服堆积,老实小小的空间,但这就是父母亲留给孩子的空间,不管多隐私或是堆积再多的心事,他们也不会掀开。会担心也关心,也许,会说,睡饱啦?要吃面么?但是就是不会追着你问,什么事?谁?几时?如何解决?
带着孩子,每个周末溜达在摩登花样百出的购物中心,塞满了购物推车,但填不满心灵的空洞。如果在祖父母身边,也许他们会有另一种体会。爸爸终其一辈子就只有书报果园,妈妈可能粗枝大叶,即使蚊虫咬伤,缺少玩具电脑,但如果他们还在,孩子也许就能写些乡村假期,记忆里绿色的影子。
如今,我花了很多钱得到我要的,想吃的菜,豪华酒店,旖旎风景。
但,我买不到,让他们重回到我的身边。
不知道,天国的他们可好?
Friday, May 18, 2012
Tuesday, May 08, 2012
睡觉皇帝大
最近,被很多事情困扰,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一夜到天明的好眠。
看书,喝牛奶,一两点勉强睡着了之后,三四点又醒来,然后合眼,思绪一直都在清醒的状态,没有进入梦乡。
然后,我开始借助药物,伤风药,肌肉舒缓药,甚至,半颗半颗的安眠药。
睡得着,但精神很差,脑袋昏昏屯的。
这样下去,我看迟早忧郁症。
当你没有这样的烦恼或者站在同一双鞋,你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不以为然,甚至不置可否。
重新开始跑步,让肢体上的疲倦能够舒缓精神的倦怠。
祝我,好眠。
看书,喝牛奶,一两点勉强睡着了之后,三四点又醒来,然后合眼,思绪一直都在清醒的状态,没有进入梦乡。
然后,我开始借助药物,伤风药,肌肉舒缓药,甚至,半颗半颗的安眠药。
睡得着,但精神很差,脑袋昏昏屯的。
这样下去,我看迟早忧郁症。
当你没有这样的烦恼或者站在同一双鞋,你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不以为然,甚至不置可否。
重新开始跑步,让肢体上的疲倦能够舒缓精神的倦怠。
祝我,好眠。
Wednesday, January 04, 2012
我的2011年呀!
刚过年时候,大家千交代万交代,今年兔年犯太岁,波比波比凡事要小心。
回望,过得战战兢兢,有不快乐的时候(而且是失常失心疯),当然失眠也多了。
然后开始寻找自己的快乐,偿还一些损失。
做了很多零零碎碎的小事,别人不要不敢的,我都乐得尝试。
开始了许多自己的旅程,一山一水,老早知道的地方,初涉浅酌,发现会比听说来得更加实在。
慢慢地,慢慢跑,直到我的目标,来得慢,但一直向前。
一路走过风光明媚,贪婪的单眼,执著的爱疯;偷偷把故事藏在我的眼底。
认识了新的朋友或是把好些久久未曾联络的朋友,像把两片天空缝了起来,镶成一样的颜色。
我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嗜着喜欢自己,欢喜我。
回望,过得战战兢兢,有不快乐的时候(而且是失常失心疯),当然失眠也多了。
然后开始寻找自己的快乐,偿还一些损失。
做了很多零零碎碎的小事,别人不要不敢的,我都乐得尝试。
开始了许多自己的旅程,一山一水,老早知道的地方,初涉浅酌,发现会比听说来得更加实在。
慢慢地,慢慢跑,直到我的目标,来得慢,但一直向前。
一路走过风光明媚,贪婪的单眼,执著的爱疯;偷偷把故事藏在我的眼底。
认识了新的朋友或是把好些久久未曾联络的朋友,像把两片天空缝了起来,镶成一样的颜色。
我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嗜着喜欢自己,欢喜我。
Tuesday, November 29, 2011
妒忌与嫉妒
有些好料你没空,没空间吃的,我吃了;
有些你没时间涉足的世界,我到达了;
有些你视而不见的人,我看到了;
有些好电影,好歌,好衣服,我体会了;
转头,我被责怪;
要我一样站在这里像你一样,未完成一桩事而枯萎;
或是嚷嚷因为我的完成而害你有遗憾?
Thursday, November 10, 2011
倒退一时间
离开林明,心情郁闷;想家,换了早三个半小时,比预期早回到新加坡的两个小时的慢火车。售票员跟我说,没得退钱。那是一张RM7的车票。好奇问了一句:“为什么那么便宜?”
他没好气说:“那是慢火车!”
和朋友说笑,来得及吗?她从从容容,神定气闲,丝毫没有紧张地驱车回到宿舍拿了衣服。
轻哼着万芳的慢火车,脑海想起老爷说过以前赶火车的情形。火车还没来,皱眉,迟到了~会有位子坐吗?
天气酷热,也没有时间买午餐,贪婪的允吸着街边买的雪糕,火车终于远远地开到。
瞬时间,左右边顿时有许多人涌前,仅仅只有两个车厢。
我很努力地挤上了车,心里在哀号。
很巧,最坏的让我硬碰上了,而且还是在还有选择的时候。
你可以想象,生活优渥以后的大娘屐着高跟鞋,背着高级背包,穿着优质剪裁衣裤,就这样混在大部分是外劳,身边甚至有人席地而坐的火车上。小孩在哭闹着,很多陌生的眼光盯着,顾不得仪态,抓紧窗的边缘,冷气没有发挥最大的能量,脸上泛油光,汗水开始溶解我的防晒霜。
思绪开始回到三十年前的时光~~~妈妈大着肚子,牵着我的小手,挤上了巴士。闷热,拥挤,疲惫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着汗酸的味道。随着车子摇晃,尝试在颠簸不稳速度中站稳,大着肚子的妈妈,终于有人让了位给她,我坐上妈妈的大腿,即使再怎样酷热,我就是窝在她的大肚上,依靠着。
眼前的情景像倒带过往的日子,怎样苦和难过就是没有怨言,像一种力量在支撑着。
只想快点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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