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y 18, 2012

缺憾

父母亲早逝,是一种怎样的缺憾?

过节的时候,没有一种至亲的优惠。一罐罐的年饼,馅料特多的粽子,爱心菜肴,这些不用开口,就随手拈来的幸福。只能够自己动手,自己满足自己的满足。

你不能霸道,占据一个人的时间。矮小五短身材,再配上宽大肚腩的爸爸,老实憨厚一生的书匠,没有开过大房车,买昂贵玩具给我们。穷其他一生最大的奢侈,他活到46岁,除了师训,党开会,新加坡诊断,和在医院弥留最后的时期,18年父子女的缘分,6000多的日子,他慷慨的,给了我们他大部分的时间,而我需要用一辈子都在怀念的时光。

受委屈疲惫的时候,有个叫娘家的地方,让你赖着,把眼泪枕在那熟悉味道的被单和抱枕里。外头听见虫鸣叙说,房间的角落都结了蜘蛛网,旧书本霉黄衣服堆积,老实小小的空间,但这就是父母亲留给孩子的空间,不管多隐私或是堆积再多的心事,他们也不会掀开。会担心也关心,也许,会说,睡饱啦?要吃面么?但是就是不会追着你问,什么事?谁?几时?如何解决?

带着孩子,每个周末溜达在摩登花样百出的购物中心,塞满了购物推车,但填不满心灵的空洞。如果在祖父母身边,也许他们会有另一种体会。爸爸终其一辈子就只有书报果园,妈妈可能粗枝大叶,即使蚊虫咬伤,缺少玩具电脑,但如果他们还在,孩子也许就能写些乡村假期,记忆里绿色的影子。

如今,我花了很多钱得到我要的,想吃的菜,豪华酒店,旖旎风景。

但,我买不到,让他们重回到我的身边。

不知道,天国的他们可好?

Tuesday, May 08, 2012

睡觉皇帝大

最近,被很多事情困扰,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一夜到天明的好眠。
看书,喝牛奶,一两点勉强睡着了之后,三四点又醒来,然后合眼,思绪一直都在清醒的状态,没有进入梦乡。
然后,我开始借助药物,伤风药,肌肉舒缓药,甚至,半颗半颗的安眠药。
睡得着,但精神很差,脑袋昏昏屯的。
这样下去,我看迟早忧郁症。
当你没有这样的烦恼或者站在同一双鞋,你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不以为然,甚至不置可否。
重新开始跑步,让肢体上的疲倦能够舒缓精神的倦怠。
祝我,好眠。

Wednesday, January 04, 2012

我的2011年呀!

刚过年时候,大家千交代万交代,今年兔年犯太岁,波比波比凡事要小心。

回望,过得战战兢兢,有不快乐的时候(而且是失常失心疯),当然失眠也多了。

然后开始寻找自己的快乐,偿还一些损失。

做了很多零零碎碎的小事,别人不要不敢的,我都乐得尝试。

开始了许多自己的旅程,一山一水,老早知道的地方,初涉浅酌,发现会比听说来得更加实在。

慢慢地,慢慢跑,直到我的目标,来得慢,但一直向前。

一路走过风光明媚,贪婪的单眼,执著的爱疯;偷偷把故事藏在我的眼底。

认识了新的朋友或是把好些久久未曾联络的朋友,像把两片天空缝了起来,镶成一样的颜色。

我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嗜着喜欢自己,欢喜我。

Tuesday, November 29, 2011

妒忌与嫉妒

有些好料你没空,没空间吃的,我吃了;
有些你没时间涉足的世界,我到达了;
有些你视而不见的人,我看到了;
有些好电影,好歌,好衣服,我体会了;
转头,我被责怪;
要我一样站在这里像你一样,未完成一桩事而枯萎;
或是嚷嚷因为我的完成而害你有遗憾?


Thursday, November 10, 2011

倒退一时间

离开林明,心情郁闷;想家,换了早三个半小时,比预期早回到新加坡的两个小时的慢火车。
售票员跟我说,没得退钱。那是一张RM7的车票。好奇问了一句:“为什么那么便宜?”
他没好气说:“那是慢火车!”
和朋友说笑,来得及吗?她从从容容,神定气闲,丝毫没有紧张地驱车回到宿舍拿了衣服。
轻哼着万芳的慢火车,脑海想起老爷说过以前赶火车的情形。火车还没来,皱眉,迟到了~会有位子坐吗?
天气酷热,也没有时间买午餐,贪婪的允吸着街边买的雪糕,火车终于远远地开到。
瞬时间,左右边顿时有许多人涌前,仅仅只有两个车厢。
我很努力地挤上了车,心里在哀号。
很巧,最坏的让我硬碰上了,而且还是在还有选择的时候。
你可以想象,生活优渥以后的大娘屐着高跟鞋,背着高级背包,穿着优质剪裁衣裤,就这样混在大部分是外劳,身边甚至有人席地而坐的火车上。小孩在哭闹着,很多陌生的眼光盯着,顾不得仪态,抓紧窗的边缘,冷气没有发挥最大的能量,脸上泛油光,汗水开始溶解我的防晒霜。
思绪开始回到三十年前的时光~~~妈妈大着肚子,牵着我的小手,挤上了巴士。闷热,拥挤,疲惫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着汗酸的味道。随着车子摇晃,尝试在颠簸不稳速度中站稳,大着肚子的妈妈,终于有人让了位给她,我坐上妈妈的大腿,即使再怎样酷热,我就是窝在她的大肚上,依靠着。
眼前的情景像倒带过往的日子,怎样苦和难过就是没有怨言,像一种力量在支撑着。
只想快点回到家。